“免礼!”颜景白顿了顿,问道:“裴卿为何在此?”
裴矩敛袖道:“臣是为了运送粮草轴重而来,却在路上听到消息,平壤城破,高丽国灭,天佑我大隋,臣在此恭贺陛下!”
颜景白的表情有些微妙,被高大上的邪王拍马屁什么的,当真——舒坦!
顶着裴矩皮的石之轩自然是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的,他微微一笑,接着道:“正好,臣也有礼物要献给陛下。”
颜景白挑眉,“哦?裴卿的礼物朕很是期待。”
裴矩上前几步,单膝跪在桌案前,然后从怀掏出一张地图慢慢的铺在桌案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一座孤零零的城池上小小的画了个圈,裴矩笑道:“这就是臣送给陛下的礼物。”
哪怕颜景白性再冷静,此刻也不禁微微兴奋起来,他几乎是有些急切的问道:“你把辽东城拿下来了?”
“是。”裴矩拱手微笑。
颜景白有些不可思议,“你无兵无将,如何拿下的辽东城?就凭那支不到五千人的运粮队伍?”
裴矩一挥衣袖,带着人的潇洒,和一点并不让人讨厌的狂傲,道:“区区一个辽东城而已,又何须五千人,臣一人足矣!”
颜景白沉默,差点忘了,对方不止是魔门高手石之轩,还是那个帮杨广经略西域,仅凭一人之力分裂了突厥的裴矩,如此一来,区区辽东城确实不在话下了。
裴矩微微一笑接着道:“臣能够顺利拿下辽东城却还是要感谢陛下的,若非高丽国灭,辽东孤立无援,就算臣说得天花乱坠,城守将也不会这么快就投降的。”
又来了又来了,又在拍他马屁了,这句话由别人说来颜景白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从一个精分患者口说出,却略微蛋疼。
因为他知道,对方心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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