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越亲切,说不定脑里想的却是先砍你大腿好,还是先割你鼻好。
所幸,自己现在和他还是站在同一个阵营里的,不用担心下一秒就少了某个身体器官。
这算是诸多不幸的大幸了!
和裴矩汇合之后,自然是一起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入为主的缘故,明明裴矩现在的这张皮就是个唇角含笑,眉宇间透着淡淡忧郁的艺青年模样,可他总觉得心发憷,行动间下意识的就对他疏远了些。
他情愿对着程咬金那个大块头,也不想看着裴矩那张英俊十足的脸。
时间就在他的纠结过去了,大业年八月,隋军终于结束了对高丽的战争,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军将士也是高兴不已,这从他们脸上洋溢的微笑就可看出。
颜景白带着二十万军队,一路浩浩荡荡的从通州登船,南下往洛阳出发。
皇帝所坐的楼船高四十五尺,阔五十尺,长二百尺,上有四层楼,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间两层还有房间一百二十间,下层为内侍居处,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宫殿。
行事作风如此奢侈,也难怪杨广要败。
不过现在这些却是便宜了颜景白,他过上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最享受的一段日。
只可惜,老天似乎见不得他如此舒坦的,一封从洛阳来的传书打破了难得的宁静。
颜景白握着手的信,眺目望向翻滚的江水,他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日终于还是来了。
大业年秋,楚国公杨玄感谋反,屯兵于黎阳,不久之后进攻洛阳,所从者无数,刑部尚书卫玄领军从关来援救洛阳,却被杀的大败而归,仅存八千余人逃走。
洛阳皇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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