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丫鬟的喊声吸引,都朝那边走去。
保龄侯夫人走在间,就没第一时间瞧见。
只听得先头的几位已经发出惊叹,紧接着是高高低低的嘲讽笑声,保龄侯夫人也顾不得许多了,快步上前,两眼一翻就要要晕过去。
原史湘云横卧在那十丈垂帘边上,衣衫早已凌乱,她许是酒气上来嫌热,领口扯的大大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手里还捏着十丈垂帘上拽落的花瓣,发丝凌乱,面潮红。
诸家夫人忙叫人把小姐都带开,南安太妃离得远了,等走近看了,脸很不好看。小郡主急忙道,“还不把保龄侯夫人和史小姐扶进去。都怪我今日思虑不周,给诸位小姐也上了酒。”
“哪里能怪你呢,这些个人丫头,也就醉了这个,只怪她自己贪杯。”明依澜笑道,“我原本还喜欢这十丈垂帘呢,可惜竟被史家先挑走了。”
那原本丝丝缕缕的娇艳菊花,早在史湘云手下拽的七零八落不成样了。
小郡主道,“博平郡主不妨瞧瞧别的,再不济,前儿皇后娘娘赏了我一盆,总能入您的眼。”
“我哪儿能抢你小孩东西。”明依澜一笑,她本就不喜欢史湘云,如何能不在火上浇一把油。
“好在没有男啊,不然岂不是失了名节。”
“如今能好到哪里去?唉……真真是讨债鬼啊,史夫人着实可怜。”
“她家女孩儿没教好,如何她倒可怜了。”
在场皆是议论纷纷,南安太妃本怜惜史湘云年幼就父母双亡,时时特意关照,不曾想竟是这么个货,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还是小郡主见她神情不对,“母亲怎么了?可是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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