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气着了啊,太妃多喜欢这丫头啊,刚刚保龄侯夫人直接就气晕了。”
好好一场菊宴不欢而散,南安王府还请了太医来。
保龄侯夫人和史湘云双双晕倒被送回府的消息传到忠靖侯夫人耳朵里,她手里茶盅摔了个脆响,“二嫂如今怎么样了,快拿帖去请太医。”
“只怕三夫人还得想法给南安王府赔个罪,奴才服侍夫人走的时候,王府正叫喊太医。”
忠靖侯夫人只觉自己已经气麻木了,不想还有更大的祸事,揉着额头道,“你回去好好服侍你们夫人,云丫头呢?”
“送回她屋里了。”
忠靖侯夫人起身要去处置史湘云,不想宝贝女儿在内室听了个全,飞奔出来抱住她的腰哭道,“都知道了是不是?她名声不好本就连累了我们几个,连大哥哥都失了亲事。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还有我们姐妹的活路。”
史家女儿的名声早就毁尽了。
十几年的精心操持,原都在赞史家女儿恪守女德,自己裁衣做鞋不奢靡,女红出众,堪为大家妇。
她们这样的出身不外乎是高门大户或是清贵的读书人家,寒门倒是不怕,只要夫婿争气。
可现在这般,除了贪图富贵的,谁会来求娶史家女。只怕贪图富贵的还要嫌弃她们穷得使唤不起针线房。
忠靖侯夫人心疼得很,搂着女儿哄了半天,“我的儿,我哪里舍得你受苦。你先莫急,我去和你婶娘商量商量。”
“我和母亲同去,我听见了,伯母也病了。”史湘晴擦了擦眼泪,“左右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哭也无用了。”
保龄侯夫人也正靠在床头抹泪,见他们她们母女,泪落得更急了,一旁侍疾的史湘岚也是眼圈红红的。
“只苦了你们姐妹。”保龄侯夫人叹道,“只怪我心软,想着让她出门走动走动,叫夫人太太看看人品,好早些寻门亲事。谁知竟落得这等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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