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他就那样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原来如此。”
他苦笑着往前走,仿佛要走到绝境。
“菡萏,跟我走。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常老百姓的生活?”他仿佛在乞求,乞求我放下那些权谋,也放过自己。
“卫西,我不能放手。”自己还没有达成功业,怎么能此时放弃。
“那么,我便放你,这样好了、、、、、、”
“你不要走!不准走!”
“暖儿!暖儿!”官母一个劲地轻轻擦拭卿暖额头上的,“暖儿别怕,母亲在这不走。”
“母亲,要不要去广福寺请广慧大师,暖儿这样怕是被被梦魇吓住了。”柳依依接过帕清洗。
“嗯,依儿说的对,张妈妈快派人去请。”官母转过身对张妈妈说,又看见昨天刚刚来的两个侄女还在那儿站着。
“你们先回院里去,小心暖儿的病气传给你们就不好了。”
“是,伯母的,我和欣儿就先回去了。”两个人本来就是来幸灾乐祸的,现在看见卿暖病得这样厉害,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张妈妈,余大夫开得药熬好了没?算了,我随你去看看。”柳依依跟着张妈妈去看药。
这个时候官父和擎正也得到消息回府了。
“暖儿怎么样了?”官父关切地问道,伸手摸了摸卿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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