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躺下就这样了,吃了药也不见好,我就遣人去广福寺找广慧大师了。”官母掖了掖卿暖的被角。
“儿倒是觉得卿暖这一病病对了。”擎正若有所思。
“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吗?病了还好?”柳依依端着刚刚熬好的要走进来,嗔怪地说道。
擎正这些天都在忙,怕打扰依依,晚上都歇在外院,也是有好些天没好好看过依依。
“你们都先下去!”擎正屏退了左右。
“父亲、母亲,这确实是一件好事。皇后娘娘下旨让卿暖入宫,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我们也有了一个好借口。”
“正儿说得对,我这就去拟折。”官父真朝外面走,却微微一顿,“不行,不能这么直接,不然皇上会起疑心。这样,我去上一道折,请皇上派肖御医前来,借肖御医之口说出来。”
肖御医曾承恩威远侯府,自然会同意。
南书房
“威远侯来请旨,他家小女病重,请派御医前去整治。”康顺帝拿着奏折,略微沉思。
听到这儿时,在一旁的崇耿,手指紧紧地攥着,关节过度用力而泛白。
“准了,让御医回来之后到这儿来复命。”搁下这个折,继续刚刚的话题。
“老已经回京了,马上就进宫,老七,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海定王这个案?”
过了一会儿还没有应答,康顺帝从折抬头,看着崇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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