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服得不要不要的:“蒋哥,一个字,高。”
蒋真理:“还有一个字:硬!”
我奉承他:“又高又硬!”
好话不怕多,好话可以拉近两人的距离。
我和蒋真理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你先在厂里待着,等厂里发工资那一天我就过来。我们都多准备点钱,如此这般,好好干一回,事成之后,我们分成。”蒋真理离开的时候这么对我说。
我满口答应:“收到。”
终于等到发工资的那一天。这边的工厂最人性的就是有一个不成的规矩,发工资这一天一般不上班,工人可以尽情地玩。
当然,很多人都在一起诈金花。
蒋真理也准时来了,他来的理由是找老乡,真实的目的是打牌。
“蒋哥,来嘛,玩几把。”我热情地发出邀请。
“没啥钱,玩不起,我经常输啊!”蒋真理苦着脸,一副不想打牌的样。
“不怕输得苦,只要不断赌,最穷莫过于讨饭,不死就要出头,来嘛!”我笑着说。
“妈的,输习惯了就好了。”蒋真理一边骂娘,一边挨着我坐下来。他坐在我的下手方,这个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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