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和他事先商量好的。
大家赌得热火朝天。
终于轮到蒋真理坐庄,也就是该他发牌。诈金花有一个规矩,庄家洗牌之后,就该庄家的上手方切牌。蒋真理坐在我的下手方就是这个目的,他洗好活牌,我切牌,才不会切乱他洗好的活牌。只要不切乱他洗好的牌,活牌就能发给自己,自己就能赢。
洗活牌说起来神秘,其实原理很简单,比如有八个人玩牌,那么就会发出二十四张扑克牌,每人的牌相隔七张,以此类推三次,只要确定了几个人,按照这个顺序把自己需要的牌插进去,给别人切牌的时候用左手的大指拇指甲掐住下面的牌,就不会切乱自己洗好的牌,但是这个需要两个人配合。
我和蒋真理已经商量好的,自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牌一发完,蒋真理给了万一个眼神,表示一切搞定,现在就需要万把牌桌上的人一个一个地拖进这个陷阱里面,放光他们的血。
“好多把没有收底了,拼了,我闷十块。”轮到万的位置,前面已经过了个人。今天打的是两块钱的底,五十封顶。这个是我上场的时候提出来的,理由是今天发工资,大家都有钱,玩大点。不想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成,大家的心态都一样,都想多赢一点。而且,这个打得越大,越刺激。赌博,不仅仅具有一获千金的投机性,还具有强烈的刺激性。
所以,很多人喜欢赌博。
“我是舍命陪君,跟十块。”蒋真理配合我。
“锤!牛二楞是最有脾气闷的,他不闷,谁敢闷?”我第一个就拉牛二楞下陷阱。
“那当然,钱是王八蛋,输了就去赚。”牛二楞真的有点二,一顶高帽就把他拉了下来。
何顺红不声不响就扔进了两张十元在里面。
“你不找钱回去?”牛二楞好心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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