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年的话,司律痕的唇瓣紧抿,放在流年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些,但却依然听话的任由着流年的动作。
“乖”
说着流年挑起司律痕的下巴,在他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流年唇瓣的弧度越来越大,随即微微低身,来到他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咙上,让司律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倏地,流年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他的喉结处,就在司律痕猛地睁大双眼,浑身变得僵硬,就连耳尖也变得通红的时候,流年的下一个动作让他仅有的理智差点崩盘。
只见流年在吻上他的喉结的时候,没有像之前一样只是蜻蜓一吻,相反的,她伸出自己的舌尖坏心的添了添他的喉结处。
在她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流年明显感觉到司律痕浑身一颤,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热。
看到自己对司律痕造成的影响,流年满意极了,正当她的唇离开他的喉结,忍不住得意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她的整个身就被压到了病床上。
“刚刚那些都是谁教你的?”
此时司律痕的声音暗哑,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却,看着流年的眸却又两团火在燃烧,一团是浴火,另一团则是怒火。
“什……么?什,什么?”司律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司律痕抬起一只手就擢住了她的下巴,“你怎么会那些挑逗的动作,尤其是最后一个,说,到底是谁教你的?”
此时他眸里的怒火大于浴火,只要一想到这些动作流年有可能对其他男人也做过,司律痕就嫉妒的发疯,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司律痕,你在说什么?哪有人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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