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突然变得这么生气,还说什么有人教她,怎么可以这么冤枉她,而且,而且她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嘛,谁让他动不动就对她亲亲抱抱,不仅害她脸红,还害她心跳不正常,变得慌乱无措,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他干嘛要这么生气,大不了下次她再也不这样了,混蛋。
“那你怎么会那些动作?”
流年脸上的委屈表情让司律痕的怒火不由得降了许多,但是语气却还是有点重。
“我只是最近看一本小说上面有写嘛,你干嘛要这么凶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司律痕你怎么这么讨厌。”
一想到司律痕很可能讨厌她的这些举动,流年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瘪了瘪嘴。
流年的话顿时让司律痕松了口气,那团嫉妒的怒火也渐渐消散,只是在看到满脸委屈的流年时,司律痕心疼了。
将她轻轻的拥进怀里,“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凶你。”
流年却推了推他,却怎么也推搡不动,流年索性不再推他,只是扭过头不去看他。
司律痕却擢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那样的小说你不要再去看了。”
太让人有想象空间了,也不知道流年在看小说,看到那些描述的时候,流年的脑海里出现的是谁的画面,想到这些,司律痕的眸眯了眯。
“为什么不让我看,很好看啊,你怎么可以连这个也管。”
这个人真是有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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