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他看到炎凉为好梦那样痛苦的时候,他便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要趁着流年还没有想起一切之前,就牢牢的抓住她,永远也不放手。
“可是,司律痕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和你这样长长久久的走完这一生,我甚至不确定你这样匆匆忙忙的带我来这里,是不是冲动,是不是……”
“我没有冲动,我用我的生命跟你发誓,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我想和你结婚,我要和你结婚,流年,你听好了,这辈,我,司律痕,要定你了!”
除了流年,他谁都不要,哪怕失去所有,唯独流年,他不能失去,绝对不可以,绝对!
“可是我呢?我的意愿就不重要吗?司律痕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静静的听着司律痕说完,流年便一字一句将这些话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我现在问你,流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你愿意和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吗?”
司律痕微微松开她,双眸紧紧地锁住她,抱着她的肩膀,表情看似平淡,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紧张,又有多期待。
流年对上司律痕的眼睛,“我……不愿意!”
是的,不愿意,至少现在她不愿意。
果然在她回答完司律痕的问题的时候,流年清楚的看到司律痕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和失落。
可是很快司律痕的嘴角便扬起了一抹笑容,“看吧,流年,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你来这里领证了吧。”
“而且,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在谈恋爱,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不想当流氓,所以……”
司律痕的话还没有说完,腹部就狠狠地挨了流年的一拳,“司律痕,你无耻,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耍流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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