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摸都被你摸了,亲都被你亲了,流年你却压根不想着负责。”
此刻司律痕看着流年的眼神,带着愤愤不平,好似流年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司律痕,你多大了?幼不幼稚?还有谁说不负责了,我只是觉得……”
“所以说,流年你要对我负责喽,看我们多心有灵犀,你刚准备对我负责,我们就领证了,流年我们简直是天生绝配。”
流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律痕猛地打断,显然司律痕就是在等她后面的这句话的。
司律痕说完这句话,忠犬似的看着流年。
“司律痕,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断章取义?”
流年算是看出来了,司律痕这是又给她挖了个坑啊,真的好,真的好的很呢,流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能,你知道的,我对汉字的理解能力有限,只达到了这个水平,再深一些我就不懂了,所以流年,其实我是很单纯的。”
司律痕一边说着,一边不理会流年的抗拒,再次将人抱进了怀里。
“你这不是单纯,你这就是蠢了,司律痕,你给我撒手,我们在吵架,你给我认真点儿。”
她在生气对吧,她在和他吵架是吧,为什么她现在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真是见鬼了,真是快疯了。
“单纯也好,蠢也罢,只要能娶你当媳妇儿就行,你说对吧,老婆。”
好吧,他承认自己很无赖,可是今天他就无赖了,再不无赖,到手的老婆都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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