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你……”
他居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了,她居然因为他的左一句媳妇,右一句老婆,而心动了,真是……要疯了的节奏。
“老婆,不气不气,老婆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老公,老公我绝对当圣旨一样的听着。”
说完,还专门站直了身,对着流年便敬了一个礼。
流年突然笑了,“当圣旨一样的听是吧,那好,那我们就马上……”
离婚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流年的身便被司律痕紧紧地抱住了。
“太感动了,我老婆居然承认了我这个老公,我老婆真的太好了。”
流年只觉得自己的脑门前出现了三条黑线,所以,所以她是又上当了是不是,司律痕又给她挖了个坑是不是?
“司律痕,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这句话,流年几乎是吼着出来的,要疯了,有没有,吵架能吵出他们这样腻味的味道应该也是没谁了吧。
“流年,你,你说什么呢?我们才刚刚领完证,你就让我再无耻一点,我可是会害羞的。”
说着,司律痕的脑袋在流年的肩膀上撒娇似的蹭了蹭。
真的好火大啊,司律痕,这家伙总是能扭曲他的意思。
“司律痕,你给我起开,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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