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运营商发至的短信提醒一共许多条,上下翻了几页,却只来自于两个人。
厉晓芸。
还有,他。
钟樊深。
何皎不想在计程车上打电话,直到她下了车,到了小区,进了电梯,打开了房门,手一放,行李箱滑至一边。
到家了,可她沉默地在客厅沙发上静坐了三分钟。
三分钟很短,却又很长。
直到她抬起头来,用手机拨通了厉晓芸的号码。
无人接听。
于是她再拨了一遍,又是同样的语音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坐直了背,心间不免生出种种担心。
直到第三遍,总算有了回应。
厉晓芸醉醺醺地从拎包翻找出手机,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第一句,眼泪便“哗”地往下流,根本止不住。
她甚至抬手强压住上眼睑,试图克制眼泪,却仍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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