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你回来了吗?”
何皎听出厉晓芸还在哭,终究是心疼大过无奈,柔声道:“喝酒了?”
厉晓芸吸了吸鼻,调整气息。
“你上辈是我肚里的蛔虫吧,怎么什么都知道?”
明明想笑着打趣的,可真的换作讲出来,却又更像是哭诉。
“不用上辈,这辈就是,”何皎叹了一声,“你在哪儿?”
“你又不让我喝了,真讨厌。”厉晓芸埋怨道。
“不。”
她又说:“厉晓芸,你就是个傻瓜,可傻瓜又怎么样,傻瓜也要人陪,我现在过来陪你,你要是喝倒在大街上,我也好把你拾回去。”
她这样安慰厉晓芸,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彻彻底底地醉一回。
……
下午点,何皎在观里街的路边摊找到了厉晓芸。
厉晓芸趴在简陋的桌板上,头枕着胳膊,几乎没了意识。
何皎在厉晓芸身旁的彩色塑料凳上坐下来,伸手招来小店伙计,笑着问:“她喝多少了,什么时候来的?”
伙计连忙摆手,“可不是在我们这儿喝的,这周边的整条街都是夜市,这个点也才刚开张,喏,桌椅才摆出来。你朋友要坐,客人嘛,就喊了桌上这份麻椒炒螺,我们也没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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