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只是在收拾不听话的程太太。”程嘉木拉开车门,语气有小小怨气。
夏乔揉着额头,还没嚼清楚程嘉木口说的不听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被程太太这三个字绕进了迷雾里。
她嘟嘴,“程太太听着好老啊。”她才22岁,被这样叫了,更是觉得自己有32了。
不过,这三个字意义重大。
嘣——
脑袋又是一疼,只是在程嘉木准备收手时,恰巧被夏乔捉住了手腕。
“喂,会疼地好不好?”夏乔往车窗上瞥了眼,脑门心儿一个小小的红印,两个字,滑稽。
程嘉木顺势动了动手腕,在夏乔松开手的时候,把她的手捉住包在手心,“还知道疼,不错,证明还有点心。”
“什么?”夏乔饶是不懂程嘉木在说什么。
以前他说话可是高冷地恨不得一个字把一整句话都概括进去,现在却玩上了字游戏。
夏乔不知,这男人婚后,竟也变得暖了起来,也更不知,那样的冷对待的也只是别人。
而她,看多了,自然也把自己排除在了特殊之外。
想想,其实程嘉木没有对谁暖过呢!
程嘉木把夏乔推进车里,一手拉过安全带,啪嗒一声,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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