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摩擦过夏乔的脸,嘴唇在她耳边停下。
轻轻说了一句话,夏乔脸蹭地一下不停冒着蒸汽。
“你流氓!”
她恨恨咬着牙,心里更有四个字冒了出来,衣冠禽兽!
“我对我老婆,怎么做都不流氓,何况这还是礼仪之的事。”程嘉木关上车门,绕过车头。
夏乔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耳边绕过的那几个字,连成的那一句话,猛地闭上眼!
他说,“你在心疼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心疼我,今晚上新婚之夜,新郎官可是很着急了。”
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不,还是禽兽!
......
乔爷爷的过世,乔家那边浸在了伤心里,和乔家一贯交好的程氏夫妇也赶过去乔家帮忙了。
乔爷爷只有乔宏这一个儿,老来得,疼得紧,何况老伴在生下儿后便撒手人寰,乔爷爷对这个唯一的亲人更是溺爱,以至于乔宏做出那些风流之事,乔爷爷也顶多是骂一句,便撒手不管了。
这事,也导致了乔家一系列变故,也造成了乔爷爷的遗憾。
程嘉木驱车赶回了程家,两人穿的还是喜气的衣服,去乔家吊唁只怕会让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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