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超头一个叫道:“大帅,咱们今儿个不为别的,就是要你当吴王,将来当皇帝。”
听到这话,曾国藩惊怒之极,竟是不顾着身份,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鲍超的肩上说:“你个混账东西,活不耐烦了吗?这般大逆不道之话你也敢讲。”
曾国藩能有多大力气,鲍超壮得跟牛似的,几脚下去一动不动。
曾纪泽上前道:“父亲,满清朝廷如今已是腐朽之极,八旗绿营也是溃不能战。天下百姓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之,受尽煎熬。父亲坐拥东南半壁江山,正当为天下苍生。南面称王,使百姓之福!”
曾国藩做梦也没到他那器重的儿,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一时间,种种过往的画面飞快的从眼前闪过:
他主动请求救援上海,建立淮军。
他以洋务为名,建军工厂,造枪造炮。
他向洋人购买数艘军舰。
他建淮军军官学堂。
他在安徽施行土地改革。
他派淮军和左宗棠争地盘。最终汇聚成一幅清晰的画面,直到今天。才为这幅画卷添上最后一笔。
这个儿,不简单!
“牝鸡司晨,国之不祥!”曾纪泽回视众人,道:“父亲,我等为天下之计,带领数千万同胞脱离苦海,岂能只贪念一己私名?!”
话音一落,鲍超第一个冲了上去,将手的吴王服往曾国藩身上披。曾国藩吓了一大跳,动手推拒,而这时,刘铭传等众将紧跟着鲍超,一窝蜂冲了过去,七手八脚将那王服强套在了曾国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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