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猛地扯住聂平遥衣襟,让他的脸被迫面朝高台:“你好好看看,笼子里是什么?”
聂平遥吃痛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叫骂,先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僵在原地。
从远处看,金龙外只是一层厚厚的琉璃罩,只能见光不能见景。
可从祭天台上看,才会发现金笼中封着的不是什么凤凰神鸟,而是一个活生生人!
是他聂平遥的女儿,聂寒筝。
她沉睡在金笼中,面貌安详,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衣。
“寒筝,寒筝!”聂平遥失心大叫,反身企图抓住棠槐的胳膊,“你个疯子,我女儿为什么会在里面!她不是已经在狱中死去了吗!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你!是你把她抓走的!聂轲的死是不是也是你指使她做的!”
“侯爷不是常说家中女子一无是处吗,难道还和自己的独女有几分父女情深?”棠槐故作感叹,笑得讥诮,“想救她?那就去救啊。”
聂平遥疯了一般跌跌撞撞扑到祭天台上,挥起刀拼命砍向琉璃罩。
激烈的碰撞声把沉睡的聂寒筝从梦中唤醒,她懵懂地睁开眼,看到聂平遥在笼外涕泗横流,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爹!爹!是他把我关进来的!”聂寒筝绝望地捶在琉璃罩上,喊道,“救我!”
忽然,她感到腹部隐隐传来一股灼热感,接着是腿上,后背,全身倏地滚烫起来,嗓子里也像塞了炭火一样无法出声。她猛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涂满了黄磷,而她的衣服已经燃烧起来!
“这是什么——我——”
聂寒筝刚要开口说什么,火舌顺着她的白衣蔓延而上,迅速吞噬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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