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姜寂初这个名字,在江湖之上查无音讯。
布局之子刚落,无人知晓胜负。
而步千语方才冒然闯进茶厅,也确实是有要事禀报,如今场面胶着,她见状实在不敢再拖,一边搀扶着已经有些浮虚的姜寂初,一边神色不好地禀报说道:“禀老爷小姐,宣王府两炷香前突然挂上了丧绢,宣王妃于今早辰时......病逝了。”
姜寂初难以相信,一时激动地挣开她的手,紧着问道:“你说什么,谁病逝了,你再说一遍?”
步千语抬着头看着眼前两个反应截然不同的人,她家老爷显然并不惊讶,而她家小姐却是少有的耐不住性子,她暗自清了清嗓子,仔细的禀报着说道:“宣王妃重氏于昨夜病逝了。”
刚刚结束了整日丧仪的午夜,在宣王府的密室里,躺着安静沉睡的重曦。
这位远嫁大熙的程国长公主终于结束了联姻的使命,得到了片刻真正的安宁。
墙壁上点燃着蜡烛,照亮漆黑的密室,厚重的砖壁将这里与外面的白日狠狠隔绝,这里安静的出奇,就连重曦沉睡的微弱呼吸声都能感觉到。
华青墨昨日晚间在重曦未曾反应过来的霎那之间,给她用了超剂量的迷药,纵然重曦心有防备也无济于事。
听见外面暗室机关转动的声音,华青墨向走过来凌靖尘行礼说道:“殿下,王妃一个时辰之前醒来过,属下一番安抚的话没有什么效果,反倒是王妃愈发激动,属下只好自作主张又将王妃弄晕了,等着殿下前来亲口解释。”
凌靖尘知道迟早瞒不过重曦,一直让她昏睡着也不是办法。
“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和她谈谈。”凌靖尘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重曦醒过来。
两炷香的时间,重曦再次睁开了眼睛,见到了眼前这个可以解答她心中一切疑问的人,仔细想想,自她来宣王府,他们师兄妹二人还从未如此正襟危坐的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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