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
“我从三殿下府中匆匆离开未曾告罪,为的是都官司的事。你既拿着都官司的俸禄,少不得得帮我跑一趟,我那未过门的内人不善言辞、嘴上最厌同人交谈实在最是难耐孤独,你去了陪她好好吃顿饭,如何?”
李粹道,“这种小事我还办得到。不过.....孙大人,您放心将一个未曾婚配的外男安排到您那如花似玉的未过门的内人身边吗?”
她的语气里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揶揄,孙曦摇了摇头,坦诚道,“李大人是我孙某的朋友,李大人的人品我信不过,可我孙某的朋友我却是相信的。还请李大人多加照拂内人了。”
李粹一愣,不觉心下一热,面上仍不表现,“这一会的功夫就不是‘未过门’了?”
孙曦笑,“无论我同她结局如何,在我这,她都是我的内人了。”
二人不再纠结,只听孙曦长吁一声,快马离去。李粹赴宴其实很简单,毕竟赵霁派人送给她的喜帖仍放在她案头累牍之下。是而门童并不敢多加阻拦。
她顺利进了府内,田飞镜很好认。
田飞镜长相清淡自有韵味,很难用美丑形容。爱她的人多半被她身上那副疏离气质迷得五迷三道,而若是不喜之人,只怕看一眼都觉得寡淡无趣。李粹走上前来,自来熟地冲她行礼道,“田小姐,久仰大名。”
飞镜倒是有些惊讶,她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唯一确定的是她不认识面前这人。
“鄙人李粹,是孙大人同僚。孙大人公务繁忙,特地命我来陪田小姐吃饭。”
飞镜撇撇嘴,心中到底是甜蜜的,半是抱怨道,“他哪里是要您来陪我,只怕监督我有没有变成猪猡是真呢。”
“哈?”
李粹并不知道她们方才说了什么,此刻只是一味赔笑,心中反倒觉得眼前这个“田小姐”和孙曦当真是天生一对,一个敢把未过门的妻子交到外男手里,一个未曾出阁面对陌生男子也敢暗自秀情谊。
却不知自己的女儿身早已被面前二人戳穿,一个两个的都只当她是女儿家对待、未曾拆穿罢了。
倒是李粹心思细腻,知道自己到底以男子身份示众,并不多与飞镜交谈。孙曦的那些少男心思,她带到就行了,于是也自己闲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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