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割让昆莫三城的相关细节,以及朝中的情势。
如今既然能回京,就该着手调查当年的宁氏灭门惨案了。
用于污蔑老爹通敌叛国的书信究竟由谁假造,目的为何,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这些都比搞男人重要得多。
符行衣冲侍卫抱拳一礼,客气地笑道:“今日挑的不是时候,是我思虑不周了,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兄弟通传一声,说千机营的符行衣有军机要务禀报,明日辰时会再来求见,多谢。”
“分内之事,兄弟客气了,”侍卫抱拳回礼。
借着皎洁的月光,符行衣注意那人手背上一道狰狞的疤痕:痕迹特殊,怕是当世难找出第二个。
符行衣打着哈欠离开,见夜已深,便寻了一家尚未打烊的客栈。
坐在犄角旮旯的偏僻处,悠哉悠哉地吃着素面。
千机营军服早被她换成了轻便的常服,是窄袖薄衫的银灰色。
夜间的客栈烛火昏暗,不易被旁人察觉身形。
倘若那人再醉个酒,神志不清,便更无法注意到她了。
“还是不是兄弟?发财居然不叫上我!”
符行衣听见不远处的一桌正在互相侃大山,两个男人推杯换盏间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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