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似笑非笑,“那你看出来了吗?”
江一川摇头,“没有。”
好了,祝白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江一川出门在外惹了旁人,但因看不懂脸色避之不及,以至于被痛打一顿巴拉巴拉。
祝白微微抬起下颌,“我生气了,很生气。”
所以你该做什么?
他做了个深呼吸,小心道,“那那别生气了?”
祝白:“…”
他这时才想起来,江一川可是个初次见面既叫了他师妹又唤了他师姐的奇才。
也硬邦邦地直白道:“我生气了你会不跟师父出去么?”
这种话,对祝白而言,已经算是挽留。
其实祝白很明白,按照江一川的性子,他软绵绵地唤上两句师兄,说些,师兄求求你了你别走,别让阿白一个人在祝府,阿白害怕有的没的,江一川能在祝府呆一辈子。
平日里卖惨拿手极了,但真在这时候,祝白又不知为何,不愿这样了。
或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傲气要求他,可以假装卑微,却不可真的卑微。
想来,在言机第一次离家又回来后,祝白也是曾去挽留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