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小腹上画了一个圈。踮起脚尖,嘴唇凑近他的脸颊,在颧骨的位置落下一个吻。
“送我上班。”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字的时候嘴唇擦过他的皮肤,“你是我的助理,当然要听我的。”
刀刃还卡在水果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握刀柄的关节泛出白色。
我松开手,脚尖故意勾起他休闲裤的裤脚转了一圈,随后转身走出厨房。
车开得很慢。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头发扫在脸上痒痒的。
车上没有放音乐,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噪音。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一样,眼下有一片很深的青黑色。
两天没睡好。
我知道。
每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就会起来,坐在客厅里不开灯,一个人抽烟。
我被他关着,公司的事他以为他能承担,但其实不能。
就像他觉得,他一个人可以拴住我,但其实不能。
烟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我不讨厌那个味道,但也说不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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