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几乎让肩膀立刻松了一点。熟悉的顺序回来了。病人怎麽说,自己怎麽问,接着整理资料,报告给老师,再等老师指出哪里漏掉。那些在实习时重复过许多次的步骤像一条已经走熟的路,几乎不需要思考,嘴巴便开始往下说。
「三十七岁男性,喉咙不适大约一周,近三天鼻塞、疲倦,昨天有头胀,没有明确发烧,也没有明显恶寒……」
许清泉听到一半,忽然问:
「所以呢?」
後面的话卡住。
「目前……」
「如果我现在不在这里,你准备怎麽办?」
诊间里没有责备的意思。许清泉只是站在萤幕旁边,像平常问任何一个临床问题一样等着回答。游标还在病历最後一行闪动。
「我会先确认有没有需要另外处理的危险状况,再看现在主要症状怎麽处理。」
「那你刚刚确认了吗?」
「有问喘、胸痛,精神跟进食也还可以。」
「然後?」
「然後……」
又停住了。这一次并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答案忽然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