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眼珠在闺女身上扫个遍:“如今你的日好过了。”抬起李氏的手,摸了摸手上的镯,掂了掂道:“这是金的?”
李氏解开手上的镯笑着说:“外头是镀金的,内里是铜的。”
李老太太重新给她戴上:“你以后的首饰藏好了,你婆婆是个雁过拔毛的,蚊腿上的肉儿还能挖下一块呢。”
刚才进门,大嫂二嫂俱在,独独不见三嫂。
李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前几日邻居春妮她娘开一句玩笑,说你三嫂肚圆圆的,看起来准是个丫头。你三嫂当场就恼了,这些日天天在屋里暗自垂泪。我说生儿生女都是命,没有儿就不活了。”
李老太太倒是想得开。
这边,陈雪娇拿了一盒胭脂一盒茉莉花粉送给李婵婵,雪如拿了两块帕,带莲花的那一方是她亲手绣的,带牡丹花的是静好亲手绣的。
李婵婵开心的直笑,这几样东西都是她**的。李家庄离白土镇远,李婵婵虽不缺那零花钱可自个人没单独去过镇上,让两个堂哥给捎带,俩人在这上头俱是个木头人儿。如今得了花粉,当场就拆开在脸上洒了薄薄一层。李婵婵生的浓眉大眼,圆圆的一张脸嫩的掐出水来,擦上粉儿愈发显得粉雕玉琢。
她性烈,平时最**开荷花、莲花、牡丹、芍药这等大红艳艳的花,看到帕上绣了她喜欢的花,半开半合花蕊上滚动着露珠竟给真的一样,嘴里啧啧有声赞个不住。
“说是十五,白土镇桥上会放烟火,小淮河的冰砸开,放莲花灯,你们去看吗?”李婵婵托着腮。
“去看,表姐你也来吧,就住在我们家。”陈雪娇笑着说。
李老太太眼角扫了扫雪娇几个,附着李氏的耳朵悄悄道:“你们家老二岳家大哥把镇上一个粉头打了......昨儿的事,不晓得真假。”
李氏诧异道:“还有这事,不是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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