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了?”金玦焱又紧张起来。
阮玉回味片刻:“好像比平日香了些,像是脂粉味。”
她又对着杯闻了闻:“这会又没有了。”
“我就说是你鼻出了问题。”金玦焱夸张的笑笑,又扶起她:“我把水都备好了,快去洗个澡吧。瞧你身上,一下油烟味。”
阮玉再次奇怪看他,他立即露出诚恳的微笑。
好在阮玉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很多时候,还挺粗心大意,于是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进了净房。
金玦焱继续坐立不安,把胭脂釉的小瓷瓶从枕头底下拿出来,藏到柜里。又翻出,塞到抽屉。想了想,再掏出来,然后满屋找耗洞。
“金玦焱……”
净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他脚步一顿,只觉浑身每根汗毛都精神起来了,几乎是脚踩祥云的飘进了净房,那只小瓶也不知被他随手丢去了哪里。
阮玉躺在浴桶里,桶沿是厚厚一摞毛巾,她歪着头,微闭着眼,脸色酡红。
“小玉……”
“今天晚上喝的是什么酒,怎么酒劲这么大?”
金玦焱看着水下半遮半掩的**,喉间干燥,涩涩道:“早就说不让你掺合,你偏要……”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们一见了面就不要命的往里灌?”阮玉撑着身,想要坐起,却只撩动一片水声:“你把屏风上的衣服给我拿来,我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