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燕回微笑,见丫鬟端了粥来,便接过来,掀开吹了吹,劝道:“相公暂息雷霆之怒,先吃了粥,再议不迟。”
帅应了一声,接过粥问道:“你又不吃?”
俅燕回笑道:“妾亲手做的,相公尝尝味道如何。”
帅舀起一勺送进嘴里,觉得有肉,嚼了两下,笑道:“娘做的是肉粥,倒是好吃。这肉……是什么肉?”
俅燕回笑道:“好吃便吃,问来做甚?”
帅放下碗,说道:“娘快实话说来。”
俅燕回无奈摇头,答道:“是紫河车。”
帅愕然看着她,立时心犯呕,捂嘴欲吐。俅燕回嗔道:“非要问个明白,怕是我能害了你似的,问过了又觉得心厌。这紫河车是极补之物,焕颜乌发,滋阴助阳,延年益寿。若将来相公得了天下,必要令相公常食,今日便只做初试,快吃净了它。”
帅皱眉撇嘴,俅燕回起身端起粥碗,第一次主动坐入他怀,舀了粥往嘴里送。帅无奈,只得硬忍着吃下,好在这一碗粥不多。
喂完了粥,俅燕回便要起身,却被抱了个结实,知道跑不了,便用眼色命丫鬟退去了。
行了房,帅搂着她说道:“娘,我想置郝得富于死地,让他家再无生人,那铁矿便也能易主了。”
俅燕回心有不忍,却也知道欲成大业者,必有取舍之分,当下说道:“毒经有载,落魂香无色无味,者无伤无痛,殁于无形之。妾明日配制出来,相公命人去办便是。只是必要贴心之人去做,万勿使此物落入他人之手!”
帅搂紧了她:“难为娘了。”
俅燕回轻轻摇头:“得天下者,杀伐征战,权谋心计,御兵役劳,明使暗算,在所难免的。”
帅见她手背在身后揉腰,问道:“娘身不爽利吗?可是今日开馆劳累了?”
俅燕回脸上一红,说道:“女人家的事,休要多问。”
下落魂香一事,自然是陈柯去,陈柯虽然心里有点儿别扭,但对主公的这份信任却是极为感动。主公也没有定时限,只是将一小包药递了与他,叮嘱道:“小心,切莫沾身,此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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