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那么平君……你快乐吗?对你日后的生活,是否满意?”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也显然是没有弄明白刘病已的意图。
他却更温柔,伸手去拂她的头发,像熟稔的亲人那样,将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扣至耳后:“平君,你告诉我,你对爹娘安排的后路,满意吗?那是……你愿意要的生活吗?”
许平君这时隐隐有些感觉,能够感知刘病已想说的是甚么……但那种意思,她一个女孩儿,又怎好意思与同龄的男孩说呢?
她脸红得似一枚苹果,有些羞赧,也有些窘迫。
“平君……”刘病已不依不挠:“你说呢……看着我。”他轻轻去扶正许平君的脸,只觉指尖所触是微烫的,伴着她的呼吸与温度,一并入了他的肌骨。
她果真听话地抬头看他。但仍是有些惧怕,在目光与他交汇的一刹那,蓦地缩了回来。
刘病已却抓着她的手不放:“平君,你听着,今日是我说的话,我只说一次,仅此一次——我并不管内者令欧侯氏的儿有何等的品貌,与你相配不相配,我只问你的心思……若这一生再见不到我,你,会着急么?”
许平君摇了摇头。
待他险些儿颓然时,许平君却狠摇了头说道:“不会!我不会见不着你!”
“这可不一定……”刘病已凑近她,有些暗暗的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平君,我真可能消失,永远地消失。”
“你不许吓我!”
“哈,”他又软下语气来,眼睛里闪烁着晶亮晶亮的东西,“平君,你若留我,我一定会在的。必定会。但……你这未免有些为难我,你嫁给了内者令的小,天天让我难受伤神?”
她一恍神,终于觉得心被钝物狠狠地撞击,但那时已有些晚啦——刘病已已凑了过来,这会儿贴她更近了,他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平君,你听着,我只说一次的话——我不希望你嫁给欧侯氏的儿,那样我会很难受;我希望——希望余生,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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