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意外地“嗡嗡”一片,蓦地,便有眼泪哗哗流下来。
刘病已附在她耳边,再说道:“那句话,我这一辈,只会说这一次了。但若你愿意——平君,我可以再说一次。”
她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平君,你怎不说话?”他心里很是拿不定主意,生怕冲动之言冒犯了平君,恼得平君此生再也不愿理他了。
但又转念一想,此生再不要理他又如何?平君身是他人妇,即便理他,又能怎样呢?
总是一样的结果。
“但……但……那……那便不是我能做得主的……”许平君缓滞好许久呢,这才缓缓开口。她纠结又害怕,一双手不断地来回绞着裙裾一角,直将那裙裾绞得皱了又皱。
“莫怕,我只讨你一言呀,平君,你……愿意嫁那个你从未见过的人么?”刘病已有些开心,毕竟许平君在应他的话。他又有些不放心似的,再补了一句:“代价是,你会失去我,我……永不会再出现。”
有些威胁的意思。刘病已亦是将事情做狠了。
她真怕。
许平君嗫了嗫唇:“我……我并不想……”
许是太紧张,她的表述有些犹疑。
刘病已连追问道:“不想怎样?”
她眼下含泪,轻声道:“不想……你不见了,我……我会找不到,病已……求你……求你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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