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雁飞挑好了,曾巧玉的吃食也做好了。
雪白雪白软软糯糯的梅花糕还散着热气......
晶莹透亮的桂花丸上还浮着金黄飘香的桂花......
金黄酥脆的酥炸鸡上撒了些碎碎的作料......
那香气一道一道,直冲冲往谢雁飞和温迟青的鼻里窜,温迟青也没客气,净了手,直接用手拿了块鸡,就要放嘴里的时候,被曾巧玉瞪着眼睛拍了回去。
“少爷您大病刚好,哪里能吃这种油腻的东西?”
温迟青只好惺惺放下,去喝自己面前的桂花丸。
谢雁飞那里倒是吃得开心,一边闷笑,一边吸溜着喝香甜的桂花丸汤,手里还不忘拿着一块鸡或梅花糕,被温迟青瞪了又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月桃花开,山水之间春意盎然,一片迷蒙却妖冶明媚的粉,更何况是植了桃树在街道边的温州,成排的桃花如同略施粉黛,袅袅婷婷立在河边观怜影的佳人,整个温州城都散着烂漫与温情。
距离落水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温迟青的日过得还算舒坦,没人吵没人闹的,整天吃吃吃喝喝喝,没事逗逗‘谢大侠’,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上。
他的根骨不好,岁那年他爹温甫实请了师傅来摸骨探经,师傅是有名气的师傅,并非名不副实之徒,探完了经脉摸完了骨,摸着胡叹了口气,对他爹娘说他筋骨并不柔软,且经脉的血液流动不如常人的顺畅,习武也不会比常人顺畅。
也就是说,他没有那个先天条件。
温甫实和江彩云倒是接受的很自然,一副天意如此无可奈何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担心还是假的,随意的扔下一摞书,随意的请了个师傅来教教,夫妻二人就不管不问了。
后来那个师傅被温迟青撵走了。
原因是:温迟青在武学上几乎没有一点进步,最后忍无可忍,决定放弃,然后就有了埋书的做法。
温迟青回想起自己在记忆里看到的一幕幕,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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